团队协作的五大障碍（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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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塘边的谈话 + A; B& f9 U3 H4 m( V( Q( F5 ~, D& d凯瑟琳在晚上10点钟的时候结束了会议。除了简和尼克继续他们刚开始的即兴讨论以外，大家都去睡觉了。米琪和凯瑟琳的房间距离池塘很近，当她们走回房间时，凯瑟琳决定试一试，看与米琪面对面地交流能否取得一些进展。 “你没事吧？”凯瑟琳问得很小心，生怕显得小题大做或者带有说教成分。 “我没事。”米琪说，可是装得不太成功。 : [. e T( ]# h. F" s“我知道这个过程很不容易，你可能觉得有点为难。” “有点为难？听我说，即使在家里我都不让别人拿我取笑，更别说在工作中了，他们那些人根本不懂怎样使公司成功。” 凯瑟琳几乎被这种不着边际的回答搞糊涂了。过了一会儿，她说：“好吧，我们明天再谈。我认为他们应该听听你的意见。” ' W7 _. O( v1 l“哦，明天我什么都不想说。” " d" s( _+ B/ ]5 E% b凯瑟琳马上就想不顾一切地反驳，但是努力控制住了，“我想你明天早上就好了。” “不，我是说真的，他们不会听我说的。” 8 F Q& s) S& q+ o% ]凯瑟琳决定先这样，“好吧，好好睡一觉。” 她们进了房间，米琪讽刺地笑了笑，结束了谈话，“好，我会的。” 1 T! m! X, b5 F " }; k* H6 Q& T反?应 / f$ P) K: ?( i# \3 p! }. a第二天早上米琪到会议厅的时候，只有凯瑟琳和简在里边，她看上去很热情，好像从前一天的事情中恢复过来了，这在凯瑟琳看来真是一个惊喜。 其他人到齐后，凯瑟琳简单地重复了一下前一天的讲话作为会议的开始。“好，在我们开始之前，我认为有必要回顾一下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我们有比竞争对手更多的资金、更有经验的管理队伍、更先进的技术、更多的业内关系，但是至少有两个竞争对手已经在市场上走在了我们的前面。我们的任务是提高公司的利润、赢利能力、客户数量和忠诚度，甚至公开上市发行股票，但是如果我们的团队不能发挥作用的话，以上这些都将无从谈起。” . r* ~# J& e7 H3 o b0 \她停下来，很吃惊地发现她的下属们非常专注地听着，就好像他们是第一次听这些话。“有什么问题吗？” ! R- W' R: [3 A* q% o他们没有反应，很多人点了点头，像是在说：没有问题，请继续吧。至少凯瑟琳是这样理解的。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回顾了前一天讨论过的内容。大约一小时之后，马丁和尼克似乎有点儿失去兴趣了，JR有点儿心不在焉，他的手机一直在振动，但是他没有接。 . ?8 B; l& y1 l$ M' D/ G凯瑟琳决定提出大家可能关心的问题，因为他们迟早要主动提出来，“我知道你们可能都开始想：我们昨天说的不就是这些吗？我也意识到我们在重复昨天的内容，但是在我们知道怎样实施之前，这些东西不能算说完了。” 接着大家用一个小时谈论自己欣赏的人际交往方式及其对整个集体的影响。米琪说了几句，每次到她发言的时候，讨论的速度就戏剧性地变慢了。马丁说得也不多，但他看起来一直在关注着讨论。 ' ?, X& ?- E6 i% s7 H上午的会议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他们谈论了人际关系处理风格和团队行为等问题。凯瑟琳决定开始当天最重要的议程，也是今后她将和米琪及其他人一起作为真理来对待的内容。 2 \' y7 f( P$ L, w% l8 Q$ M- t ! S: K& ^$ Y9 H: U. }8 r# d$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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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 . N# v- z0 ]) t5 s( L凯瑟琳走到记录板前面，向大家解释：“记住，团队协作由建立信任开始，唯一的办法就是消除戒心。”她在记录板上“缺乏信任”的旁边写下“相互戒备”。 . S* V" q/ ?6 f0 C然后她继续说道：“所以，我们今天上午都要适当地进行‘揭短’。” 8 t& c$ ] b7 Z [* q6 E+ T接下来，她给大家5分钟的时间找出自己有什么优缺点对决策科技有限公司的成败影响最大。“我不想让你们告诉大家共有的弱点，也不想让你们由于谦虚或者尴尬不好意思说出自己真正的长处。请认真对待这项活动，准备展现真实的自我。” 凯瑟琳等所有人都记完笔记之后，开始了讨论，“好，我先说吧。”她看了看笔记，“我认为我最大的优点，也是最有助于我们取得成功的，就是我能够透过问题的现象看清本质。我能够剥离冗余信息，直接深入问题内部，这样可以节省我们很多时间。” 她停了停，然后继续说道：“我的弱点就是我不太善于当众讲话，我在这方面是不行的。我有些低估公共关系的重要性，在大群人面前，甚至在摄像机面前时，我不是一个富有才干和有技巧的发言者。如果我们下决心要完成我们制定的宏伟目标的话，我想我在这方面需要大家的帮助。” 1 z6 \5 h% t; j3 @3 l0 _" O除了JR和米琪之外，所有人都在记录凯瑟琳说的话，她很高兴看到这一点，“好，下一个谁来？” 没有人立即响应，大家都在四下张望——有的人希望同伴们之中能有人自告奋勇，还有的人想说但是缺乏勇气，似乎等待着什么人的允许。 7 } K, T+ V( k终于，尼克打破了僵局，“我来吧，让我看看，”他看了看笔记，“我最大的长处是在同别的机构谈判和商讨合作的时候，我绝不发憷。不论他们是合作者、客户，还是竞争者，我都可以让他们比自己原定的计划作出更多的让步。我最大的弱点，就是有时候显得有些自大。” ! m! f+ r6 Q X5 `; o有几个人紧张地笑了笑。 2 Z% K+ x5 T& V: A. Y他笑着继续说道：“是的，我在大学里的时候就有这个毛病，也许比那时更早。有时我喜欢讽刺别人，甚至有点失礼，我的言谈听起来好像认为自己比所有人都聪明，如果我同客户打交道的话，那样就无关痛痒；但是如果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候，可能就会得罪你们了。我认为这个弱点无助于我们达成预定的目标。” " `1 D" h3 O: V$ e! s杰夫评论道：“听起来你的长处和弱点本质上是一样的。” 让所有人吃惊的是，马丁这次居然明确地表示同意，“很多事情不都是如此吗？” 在座的人都点点头。 $ w7 R* y* }+ U/ q% [& t2 Y7 z凯瑟琳被尼克的诚实所感动，同时很高兴其他人愿意参与讨论。她很庆幸尼克开了一个好头，“很好，这正是我要听到的。接下来是谁？” E' J) |& _& [6 L6 ^% Y简自告奋勇，说她的长项是管理资金的技能及对细节的重视，大家马上都表示同意。然后她承认自己在花销上过于保守，尤其对于一家刚起步的公司来说不应该过于保守。她解释说，这是由于她在大公司工作的时候接受的训练就有保守的倾向，再加上她担心同事们不重视资金管理。“尽管如此，我和你们在一起工作后还是把钱控制得这样严格，可能有点难为你们了。” g3 p3 H8 c/ O/ b7 V; t0 A" @) W卡洛斯安慰她说，其实大家应该适当地听听她的意见。 下一个是杰夫，实际上他非常善于建立人际关系网络，能够同投资者及合作伙伴建立良好的合作关系。虽然他很谦虚，不去提这些，但是简不肯放过他，“说吧，杰夫，如果我们公司到现在只做成了一件事的话，那就是筹集了大笔的资金，让投资者对公司有信心，你可不要忽视你自己的作用呀。” 4 P. u, g0 v7 ^3 j& e4 W: g4 C0 h; t杰夫勉强地接受了她善意的怪罪，然后就开始拼命地承认自己的弱点，“我太害怕失败了，所以我总是操纵一切，自己来做所有的事。我不喜欢告诉其他人该怎样做，就好像那样的话我就更容易失败似的。” 过了一会儿，大家都注意到杰夫似乎从刚才过于感性的语言中回到现实了。“我想这可能就是我们没有取得成功的最大原因，也是我不能再做首席执行官的原因。”他停了一下，然后很快地补充说：“我不在乎降级，真的不在乎，我很高兴离开那个岗位。” 大家赞同地笑了笑。 凯瑟琳简直不敢相信前三个发言的人表现得这么好，她希望这种动力持续下去，那样的话今天会是一个巨大的成功。但接下来米琪说话了。 “好吧，接下来我说吧。”她和前面发言的人不一样，从始至终都在看着提纲。“我最大的优势是我对技术市场的了解，还有我知道怎样与评论家和媒体交流。我最大的弱点是不善于理财。” 屋里一片寂静。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提问，什么都没有。 像凯瑟琳一样，其他人的心里也正充斥着两种感受：一是庆幸米琪总算说完了，二是对她的敷衍了事感到失望。这时凯瑟琳觉得不能强迫这个市场部主管暴露缺点，除非她自己愿意这样做。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大家都希望有人打破沉默，最后卡洛斯让他们得到了解脱。 “下一个我来吧。”他想尽最大努力把讨论的气氛调动起来，他认为自己的适应能力是最大的优势，弱点则是不能带动其他人。 ! n o' @+ x# G) R. K" a8 d* Z. x他说完后，简突然说：“卡洛斯，我觉得你两个问题都没有回答。”凯瑟琳被她这样唐突的评价吓了一跳，因为她还不了解其实他们两个的关系很好。 0 X4 u: y9 m; E- N8 U简继续说道：“第一，你有很多优点，但最大的优点是任劳任怨地工作。我知道这听起来不可思议，但是没有你一直以来减轻我们大家很多压力的话，我不知道我们现在会怎样。”很多人都表示赞同。“在缺点方面，我认为你应该告诉我们你在开会的时候都在想些什么，因为你总是默不做声。” 9 h$ L! `5 G3 v/ o4 k0 a j) g所有人都等着听卡洛斯回答，但他只是点了点头，记了记笔记，“好的。” JR自告奋勇下一个发言，他一张嘴就使大家哄堂大笑。“很明显嘛，我最大的优势就是我的适应能力和对细节的重视。”他其实是在模仿前面两人的发言。大家笑了一会儿，然后JR继续说道：“说真的，我很善于同客户建立良好的私人关系，我真的很擅长这些。”他说得很谦虚。“至于弱点，除非事情在我看来非常重要或亟待解决，否则我有时候就把它忽略了。” 2 Q. ~3 r* ]& y4 w; ~“仅仅是有时候吗？”尼克问道，大家又一次哄堂大笑。 " J6 Z [$ A& A6 m' H" Y9 qJR脸红了，“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不能列出计划，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我想这可能对团队是不利的。” 马丁是唯一还没有发言的人，“好，我说吧。”他深吸了一口气，“我不喜欢这样谈论自己，但如果非要说的话，我想说我的优势是善于解决和分析问题，缺点是不善于和人打交道。”他停了下来，“我是说，不是我不能和人交往，而是我不喜欢那么敏感谨慎，我喜欢单纯地同别人谈话而不用担心他们怎么想，你们明白吗？” $ j) a5 u2 V z% {9 i3 r! C# Y2 C0 B8 i“啊！是这样啊？”杰夫决定冒得罪马丁的危险，说出自己的想法，“问题是有时候这样会让别人误以为你不喜欢他们，觉得你嫌他们浪费了你的时间。” 马丁显然对杰夫的评价感到失望，“不是，根本不是。我是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天哪，怎么会这样，我从来就没有那个意思。不过我看出来别人可能确实那么想了，我不知道怎样做才能改变这一切。” + n- B( c. ^0 T. `1 `整个上午，米琪第一次笑着站出来打圆场，“我的朋友，即使你做一年的心理治疗也不一定能改变这一切。你就是一个自大狂，但是话说回来，硅谷的首席技术官不都是这样吗？” 6 f; G' M0 x/ E1 L6 h" v, {' J% V除了米琪自己之外，谁都没笑，但是马丁笑了，因为他觉得很难堪，想笑笑来让这个评论显得不那么严重，其实他心里非常不舒服。 凯瑟琳过后也许会责怪自己没有去制止米琪如此评论别人。但当时她没有那样想，因为她认为米琪是过于理性才会这样说。不管怎样，米琪在团队里终于有些影响了。 3 n$ H' _/ _: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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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 大家坐好后，凯瑟琳宣布接下来的议程将有所变化，“好，现在我们要直接进入到团队的最后一大障碍。不过我们下个月会讨论‘惧怕冲突’和‘信任的必要性’这两个话题，请大家作好思想准备！” 所有人都知道她主要是让米琪作好准备，他们中再没有第二个人像她那样在讨论那两个话题的过程中苦苦挣扎的了。 凯瑟琳走到记录板前面，在三角形最上边的区域填入“无视结果”。 + k; n+ J9 ~7 n0 i+ q$ M“我们现在看图形的最上面，讨论最后一大障碍：团队成员在工作中过分追求对个人的认同和注意，而忽视了集体的利益或者集体的工作成绩——也就是整个团队的工作目标。” 6 C0 E3 s9 }$ c) m尼克问：“只是由于自我的缘故？” “嗯，我想部分是由于这个原因，”凯瑟琳表示赞同，“但我不是说在团队中不允许自我的存在，关键是要让集体的‘自我’高于个人的‘自我’。” “我不太明白这和集体的工作成绩有什么关系。”杰夫说。 “是这样的，当每个人都以集体的工作成绩为中心，以共同的工作成果作为成功的定义时，个人主义就会被严格地控制住。不论团队中的个体自我感觉多良好，只要整个团队失败了，那他就失败了。” ' x! w2 v' H+ \" o% F/ [9 c凯瑟琳看出有几个人还不太同意这个观点，于是她进一步阐述，“昨天我告诉你们我的丈夫在圣马特奥的圣犹达高中当篮球教练。” \0 ?& h9 U# s: ^* j, @3 K/ Y“他是一个非常棒的教练。”尼克解释说，“从我进高中的时候开始，每年都有大学请他去教课，但是他都拒绝了，他真是一个神话。” $ u! X& y X$ {$ _$ ~# |凯瑟琳很高兴听到尼克这样评价她的丈夫，她为他感到自豪。“是的，我觉得他是有点儿不寻常，他取得了一些成绩，他同球队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虽然他的球队很好，但那些孩子们中没有几个进入高等学府打球的，因为说老实话，他们并不那么有天分。他们赢比赛是因为他们作为一个团队来打球，这使他们能够打败那些身材更高大、动作更敏捷、更有天分的球员组成的队伍。” 尼克点着头，作为多年来总是输给圣犹达的人，他必须承认这一点。 , p6 W8 ~0 M, L. `; Y4 w“我的丈夫肯时不时地就会碰到一些不注重比赛结果的球员，或者说不重视集体成绩的球员。我记得几年前有一个孩子，他只在乎自己的个人成绩和别人对他的认同，包括个人最佳表现的殊荣、上报纸等一些东西。如果球队输了，只要他自己得足了分，他就很高兴，如果他得的分少，他就会不高兴，甚至球队赢了球的时候。” 8 K: l$ {: \+ y简很好奇，“那你丈夫怎么办呢？” 凯瑟琳笑了，她很愿意多告诉他们一些肯的事，“很有意思，那个孩子确实是队里最有天分的球员之一，但是肯让他坐冷板凳，没有他球队打得更好了，最后他退出了。” & ]" A' O2 V9 K' ]) o“啊！”JR感叹道。 “不过，他第二年复出的时候态度就完全不一样了，他毕业后在圣玛丽大学球队打球，现在他肯定会告诉你那时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一段时间。” % a# z- r, ]4 r; L$ y1 f简还是很好奇，“你觉得那样的人会改变吗？” & t \7 }+ O4 Q2 K3 I3 O+ e凯瑟琳毫不犹豫地说：“不会。那样的孩子是绝对改不了的。”大家被这么肯定的回答镇住了，不少人马上联想到了米琪。“这听起来确实很残酷。不过，肯总是说他的任务是尽可能地组织最好的球队，而不是培养单个球员。同样，我对于自己的工作也是这么看的。” 杰夫决定问大家一个问题，“你们当中有人在高中或大学里从事过团体运动吗？” ) n6 Z5 N. d A3 P5 k n凯瑟琳想打断他的民意调查，继续按自己的计划进行，但她想到也许来点即兴讨论也有价值，只要内容与团队有关就行了。 + k" q4 q9 B! _ h& [; o& W% Z) v杰夫在屋里走了一圈，给每个人机会来回答他的问题。 0 i3 u9 s e) T6 W+ c尼克说他在大学里打过篮球，卡洛斯说他在高中时是一名足球后卫。 马丁骄傲地宣布：“我玩过橄榄球，是最老式的那种。”大伙都笑了。 当问到米琪时，她说在高中参加过赛跑。杰夫说道：“但那是单个人的……” 她巧妙地打断了他，“我参加的是接力跑。” * m4 C; ]. g V9 o# f1 E, u凯瑟琳再次告诉大家她打过排球。 简说她当过拉拉队长，还参加过舞蹈队。“如果谁敢说那不是团队的话，我就把他的预算减少一半。” 他们都笑了。 杰夫承认自己缺少运动细胞，“你们知道吗？我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只有参加体育运动才能培养团队精神。我从来没有参加过那么多运动，小时候也没有，但我在高中和大学的时候参加过乐队，我想我从那里也同样能学到这些东西。” 凯瑟琳抓住这个机会重新控制讨论：“啊哈，说得对呀。第一，你们完全可以在很多不同的活动中体会团队协作，这些活动都涉及很多人的合作。不过，有一点使得体育运动更能够体现团队精神。”凯瑟琳当过7年级的老师，因此她出于以前的教学习惯突然想给这些孩子们一个机会自己来回答这个问题：“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 s7 ~: }5 \/ H' {像以前在教室中一样，大家看起来一点儿线索也没有，但凯瑟琳知道只要耐心地让这种沉默延续一会儿，很快就会有人想出答案。这次是马丁想到了。 “得分。”像往常一样，马丁的答案几乎没有什么上下文。 % y' d+ o# N6 W“解释一下。”凯瑟琳对他发出指令，就像从前对学生那样。 ' D1 O/ B) u! E“好的，大多数的体育运动最后都有一个明确的得分来评判你到底是赢还是输，几乎没有折中的情况，就是说不能……”他停了一下，想选择恰当的用词，“……不能主观地、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成功，你们能听明白吗？” N; a/ u- d9 {$ S屋里的人都点头表示明白了。 7 K- h& X8 `# [5 i7 ^6 I“等一等，”JR说，“你是在告诉我们运动员没有个人主义吗？” " V. @ }$ u' D3 X# p1 d& L0 O" L0 G马丁看起来不太确定，于是凯瑟琳插话说：“他们有很明显的个人主义，但是优秀的运动员会把他的个人主义同一个明确的目标联系在一起：赢得比赛。他们最想要的是赢，而不是进入全明星队，或者在报纸上露个脸，而且也不是赚钱。” “我觉得现在这样的队伍不多了，至少在职业体育运动中是不多了。”尼克说。 3 z/ K7 ~6 S& }0 s1 U" E$ W凯瑟琳笑了：“这就是它的宝贵之处呀，真正想到这一点的球队会得到更多的好处，因为他们的大多数竞争对手只是一群寻求个人表现的散兵游勇。” 4 V6 U/ v7 z! z& m2 I5 W. G' A& ]5 Y米琪看上去有点儿不耐烦了，“这和软件公司有什么关系呀？” 这样一来，米琪再一次使谈话陷入僵局。凯瑟琳开始怀疑彻底让她转变的可能性不是太高，但她决定要尽一切努力使她加入讨论。“又是一个不错的问题。这当然同我们有关系，你看，我们要取得的成绩和橄榄球比赛中的得分是同样重要的。当一涉及我们是否成功的问题的时候，我们就没有任何解释的余地，因为那样的话只能助长个人主义的风气。” “我们不是已经有得分依据了吗？”米琪坚持说。 & e4 @! p7 j: i* M“你说的是利润吗？”凯瑟琳问道。 : Q4 J) g2 z" S3 D米琪点点头，她的表情好像是在说：还能有别的吗？ 3 M [* t- _" z! u# w d凯瑟琳继续耐心地解释，“当然利润是很重要的标准，但我指的主要是季度末成绩。如果你把利润当做唯一的目标去追求，那么除非一个季度快要结束的时候，否则就没办法了解队伍的进展情况，因为不到季度结束的时候，是无法计算利润率的。” “现在我也糊涂了，”卡洛斯承认说，“利润难道不是我们唯一的评分标准吗？” 凯瑟琳笑了，“我有点儿过于理论化了，让我简单地说吧。我们的任务是使整个团队取得成绩，这一点在座的都明白。谁也不能以提高他自己的个人地位或他的个人利益为目标，因为那样的话就会削弱我们实现整体目标的能力，我们就会全盘皆输了。” 这些话好像有些效果，但是不太明显，于是凯瑟琳继续说道：“当然关键是为我们的目标下个简单易懂的定义，而且明确到可以实施的程度。利润这个目标不足以明确到可以实施，它必须同我们的日常工作联系起来。这样来看，我们现在看看能不能想出更具体的目标。” : C- x) c+ I) Y' C: h 2 e9 ^2 d9 E: d# G3 _8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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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 . |' @7 W: Q) N5 d接下来凯瑟琳让大家两三个人分成一组，制定出一组能够作为团队工作衡量标准的项目列表，“不要凑数，”她说，“只管列出单子就行了。” 在接下来的一小时中，大家制作出了十六七种不同的列表，经过筛选、合并后还有7项：收入、花销、新客户数量、现有客户满意度、员工效力期限、市场意识和产品质量。他们还同意这些项目应该每月考核一次，因为如果只在每季度末考核的话，就没有足够的时间发现和解决问题了。 2 m6 G& e3 o- e, O1 p1 W p' q. y: [不幸的是，现在讨论的话题转向公事，大家的活力似乎随之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和从前一样的互相批评。 " W7 [0 g6 c) j. j# b" k+ ?5 A3 O马丁先说道：“很抱歉，凯瑟琳，但这些东西在我看来毫无新意，差不多就是我们过去9个月里使用的衡量标准。” 凯瑟琳的可信度在他们看来开始下降了。 JR加入进来，“是呀，这里面没有什么东西能让我们增加收入。说实话，如果我们不能很快做成几桩生意的话，根本无法衡量这些项目。” : R- l- D2 z! a& d, G, C+ z* C凯瑟琳对眼前的事感到可笑，因为她知道这是注定要发生的。她认为在这种场合，只要一开始谈公事，大家就都恢复从前的言行，而正是那些言行使他们陷入窘境。不过，凯瑟琳对此早有准备。 “这样吧，马丁，你能告诉我咱们上一季度的市场知名度的目标是多少吗？” ! r( G2 U f& F0 t2 B米琪纠正她的老板：“我们把这个划分在公共关系的职责范围。” “好吧，”她转回身去看着马丁，“你能告诉我确切的公共关系的目标吗？” “不能，米琪能告诉你这些。我可以告诉你我们的产品研发各个阶段的日期。” $ w+ {- F. u1 w- C“好，那么告诉我，我们的公共关系搞得怎样。”她还是问马丁，显然是说他应该知道答案。 他看起来非常困惑，“天哪，我不知道。我觉得那是杰夫和米琪的事，不过我认为我们做的不是特别好，从销售量就可以看出来。” ' n: X+ N0 {0 ?# f5 y5 p) S米琪非常冷静，但她随后的发言听起来很不入耳，“听着，每次开会我都带着我的公关活动数据，但是没有人问我这个。还有，如果我们什么都没卖出去的话，我不可能让我们公司上报纸。” / q/ q( r# q9 n6 L虽然这些话的最大受害者应该是JR，但马丁先讽刺地回敬了她几句，“真好笑，我一直以为开会的目的是促进销售，但是我们的情况正好相反。” 米琪好像没听见马丁的话，继续为自己辩驳：“我敢说我们的问题不在于市场。事实上，我认为我的部门在现有情况下做得非常好。” * p% e7 ~7 @2 D0 z卡洛斯想说：但是你的部门不可能做得好，因为我们公司在衰败，如果公司衰败了，我们就都失败了，根本没必要评价每个部门的业绩……但他不想再向米琪施压了，因为他觉得她可能承受不住，所以就顺其自然了。 凯瑟琳和在场的其他人一样烦躁，她感觉到一场规模更大的争吵即将发生，不过那样的话讨论也就可以停止了。 0 j! ]9 \; ? d6 R早就料到是这种结果呀，她心里想。 2 e0 u% d; y% [% e! `# o* ^3 r$ d% k

天极男孩

学习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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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原书后面还有内容，不过网上能找的连载稿就这些内容，对不住了